《雪山飞狐》的结尾，还是像没写完

读完《雪山飞狐》，我最直接的感受就是差了一点。故事已经走到这里了，再往后写一点，前面的事情就可以收住，偏偏停了下来。我知道这是一个开放式结尾，但读到最后，还是觉得像没写完。

按前文的发展，苗人凤和胡斐之间的误会已经基本可以解开，两家的恩怨也应该有个了结。胡斐和苗若兰的关系又写得很明确。在我看来，接下来合理的方向几乎只有一种：恩怨了结，胡斐娶苗若兰。读到这里，我已经很难再往别的方向想了。

所以这个结尾留给我的感觉有点别扭。前面已经把事情解释到这个程度，人物之间的关系也走到了这里，最后却没有把它写完。我能想象后面会发生什么，但那个方向太明确了，留给我想象的余地反而没有那么多。

我觉得好的开放式结尾，应该有几个都说得通的走向。顺着人物和前面的故事想下去，走向这一边合理，走向另一边也合理，读者才会在这些可能之间犹豫。《雪山飞狐》在我这里没有形成这种感觉。我顺着前文去想，还是会回到两家化解恩怨、胡斐和苗若兰在一起的结局上。

作者当然可以选择留白。但留下来的这一段到底有没有意思，还是要看读者读到这里是什么感受。就我自己而言，理解它是开放式结尾之后，那种“就差一点，怎么停在这里了”的感觉也没有消失。